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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年漫忆(一)  

2012-02-01 22:03:10|  分类: 故人故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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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年漫忆(一) - 思远山 - 思远山

 

       龙年来了,这是我的本命年,也是花甲年。想想时光太快,记得年前文友们在一起闲聊,说还没干几天活呢,可干不动了,呵呵。
       龙是中华民族的图腾,神秘,至上,又飘渺。然而具体到一个出生在龙年的人来说,风风雨雨中一步步走来是实实在在的。
       我生的第一个龙年是上世纪五二年,其时建国还不满三年。后来听奶奶说,我的出生给全家带来了欢乐,爷爷那时已是著名乡村医生。由于社会的变革,他携带自己的资本和医术走进了公私联营,在镇上做医生继续他的救死扶伤事业。后来听爷爷说过那时工资好像很低,大约是7、8元吧。59岁上得了孙子,高兴之情可想而知。从我记事起,每隔几天都要带我到镇上去改善一次生活,喝羊汤说是开开胃气。糖了,锅盔馍了是经常有的。玩具记得最早是小皮球,那花花的颜色,别样的橡皮气味儿记忆很深。这种玩具,爷爷很会玩,他说小时候上私塾时,还参加校际之间的比赛,可以玩各种花样。记得他带我到麦场里,一边拍一边转身,还伸手抛接,兰花指架球又稳又准,还在一块砖头上可以挛几十上百下。再一种玩具就是吹琉璃吥噔儿,他运气平缓,吸吐自如,那枣红色或乳白色的琉璃器具底部一跳一跳,发出动听的声音,奇妙极了。可惜我总掌握不了,不是吹破就是吸烂。似乎还拥有过一个小口琴,胡乱吹吹也很开心。再就是他拿着开药方子的笔给我画裂开嘴的大石榴,或者大老公鸡。他教我认字是从老祖留下的匾额上开始的,依稀记得“大国手,太学生……”除此之外,还有随母亲上扫盲民校,听村里的叔叔念书,慢慢的听会了不少课文,什么“三月里,好春光,家家户户耕田忙……”,什么“上课不吸烟,听讲不谈天,有事应请假,作业办齐全”等等。
      吃大锅饭时,搬家到石槽沟,住在别人家腾出来的矮小的茅屋里,结识了新邻居,生活在新环境,既陌生又新鲜。我上学了,祖父给我买来了铅笔,在伙伴中带橡皮的铅笔我使用最早,他还用装订医书的形式给我订本子,耳濡目染中,我也学会了那种线装订法,直到后来工作中接触考试密封试卷,我发现就是这种方法装订,于是不用培训便得心应手。渐渐生活水平低了下来,父亲也做了医生,整天奔波在山区乡村,母亲带着几个月大的弟弟去修水库了,家里只有我和奶奶、二妹妹(大妹在59年吧,因病离开了人世),爷爷在乡医院工作,他老人家总是自己省下一碗饭,端三里路送回来让我喝。这期间,村里的浮肿病人很多,吃的大部分是粗粮和野菜、树叶,最难忘的是吃玉米芯子磨成的“淀粉馍”,那根本就是柴火,放进嘴里嚼不烂吞咽困难,也记得食堂打回的饭越来越少,越来越稀,也曾看见过司务长过几天都要刮一次舀饭的木瓢。
       小学时期我的成绩很优秀,这也是家人的骄傲。那时的学校设在古老的“玉皇庙”里,班额不大,而且越往高年级去,人越少,到初小毕业时,班上仅仅是七个人。记忆中那时的老师有:董六菊(学前班当时叫幼稚班老师)、张小庭(凉荫)、张梅琴、孙永和、孔祥梅、吴长安、王三润、张万里、韩明照等,升高小是到街上的完小,五年级下期——六年级上期正好也是龙年,生活虽然还是艰苦,基本一天三顿是跑灶。两年间,烈日秋霜,风雨兼程,学习仍然没有压力,自恃一点小聪明,总能拿个不错的成绩。 回想起来那时的课堂上,老师并不是像现在这样忙乱,什么目标,什么指标,学生们边玩边学,成绩也很不错的。这段时间的任课老师有:薛尽善(校长兼历史课)、仇兰生(教导主任兼自然课)、胡殿英(班主任兼五年级二班语文课)、常润卿(接替胡殿英班主任兼五年级二班语文课)、商国标(五、六年级数学)、关XX、张世照(先后教过五年级自然)、胡秀良(六年级二班班主任兼语文课)、刘玉宣(接替胡秀良班主任兼语文课)、王遂喜体音美老师——此后能上三种课的老师很少见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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