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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 远 山

行万里路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老槐树  

2010-12-16 20:41:02|  分类: 小说《老槐树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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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六

转眼间,又是三天过去了,县长从府里回来了。顾不上劳累,紧急召集衙里的所有人丁,说出一件大事来,把大家都惊呆了,众人相互看看,都不做声。

原来是豫西永宁境里近来土匪猖獗,抢人劫路,抄家点火,把永宁扰乱的不轻,且大有蔓延之势,上司要求各府各县,特别是紧邻的县都要严加防范,有情况早早上报,不得延误。县长把情况讲述一遍儿,而后吩咐捕班班头加紧城防,同时要及时收集上报匪情动态,各班班头听了,都领命而去。县长回过头来,又询问了近几天衙里的要事,陈书吏一一作了回答,末了,又捎带说了一句銮驾镇那件宅子纠纷官司,咋办?县长说:“啥关紧的事儿,不用管它,放放再说!”陈书吏点点头,去忙别的事了。

童喜心里着急,这一天又进城来了。他到的很早,城门没开,直等到吃罢早饭好一阵子,城门才吱呀呀地打开了。他不顾冷、累,慌忙往里走。走到城门前,一看势头不对,门口多了十几个兵,对过往的行人进行盘查。等童喜走到跟前时,一个兵拦住盘问了半天,问的他一头汗水,最后他说事如何关紧,兵才放他进去了。童喜不知道出了啥事儿,也不敢多问,在中街的小饭铺匆匆喝了碗小米汤,吃了几个包子。吃饭时才听邻桌的人说到永宁土匪猖獗的事儿。他心里咯噔一下,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。那莲花山的作为叫他心有余悸,虽然后来有惊无险,莲花山也待他不薄,但总是一块心病。想到这里,他心里腾腾地跳着走了出来。出门冷风一吹,头清醒了些,觉得当年莲花山的人都投靠了朝廷,如今也是官军了,没有事儿了吧?想到这里,心里安稳一些了。

童喜匆匆往县衙赶来,县衙门前往日那俩懒散的站班人,今儿也站得端端正正,目不斜视。他走到跟前向他们点点头,那俩人仿佛没有看见似地。当他要往里走时,其中一个拦住他,说:“不能进!”他说:“不认识了?我是以前来过的,今儿来问问我那事儿咋说啦!”

“不行,现在县长事多,顾不上问官司!”

“我一大早老远跑来了,总得问问。”

童喜心里着急,说着又瞟了一眼门边儿的小窗户,小窗户今儿关着,他没有办法了,只好说:“我认识恁这里的人!”说完指指窗口。

站班的说:“你认识?我不认识你!不中!”说着往外推他,童喜从话里听出一些意味来,就趁势从怀里摸出十几文钱来,塞到站班的手里说:“行行方便吧,行行方便!”

站班的低头一看,鼻子哼了一声儿说:“打发要饭吃唻?”

童喜赶忙又摸出一把来,也不知多少一并塞了过去。站班的手才松了劲儿,顺手把钱儿装起来说“你这人就不懂得事儿,你没看看这几天是啥势头儿,还萦记你的官司?”

“我,我……”童喜又想起上次挨的耳刮子,脸热了。不过他还寄希望于瓜皮帽和杨掌柜。他指着小窗户问:“唉,大爷,您知道他去哪了?”

“不知道,知道他去哪了他也不中!”站班的撇撇嘴。童喜还不死心,但又觉得自己一个人即使进去了,弄不好又是那陈书吏在,再挨几下?就说:“那好吧,我等等他!”说着退了回去。

童喜退回来后,左右瞧瞧,也没地方去,就想再去东关绸缎庄看看,问问杨掌柜的。心里想着,脚就移动了。

不一会儿,他站在了绸缎庄的门外。他深深吸了口气,拍拍衣服和站柜的打个招呼,站柜人通报后,他往后院走来。杨掌柜的正在后院逗鸟呢,眼看着鸟笼,手里拿着小米,一点一点用手指放进笼子,嘴里唧唧地啧着,笑眯眯的。童喜不敢打断,站在身后等着,好大一会儿,杨掌柜的才回过头来问:“来了?坐,坐!”

童喜慌忙退了一步,随杨掌柜的走进上屋,坐定以后,杨掌柜的说:“你那事儿我托人问了,说这事儿还有点儿拐弯儿,听说那一家儿和南街杏林堂有点儿瓜葛?”

“这,这……我,我不知道啊!”

“唉,杏林堂在城里是老生意,葛掌柜又德高望重,在县衙说句话很有分量。我虽然是商会会长,遇事也得让他三分!再加上这两天局势不好,你这事儿不是时候啊!”杨掌柜说着摇摇头。

喜童说:“掌柜,您总得帮帮忙啊,不看我了,也得看看李先生面子!”

“哎呀,看你说的,你是外人?你的事儿就是李先生的事儿,李先生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,我会不管?我那天已经和陈书吏说了,叫他通融通融,你来了就再去找找他!”

“陈书吏是谁?我也不认识。”

“是县长的贴身帮办,很能办事儿,我和他关系不错,你就说我叫你找他的,他就知道了,不过你知道这事儿不好办,你……哎,我不多说了,你知道咋办!嘿嘿!”杨掌柜看着童喜笑了,童喜点点头起身告辞。

童喜又一次来到县衙门,正巧,瓜皮帽站在门前和一个人说话,他等到人家说完走了,忙喊:“马先生——”

瓜皮帽看见是他,招招手说:“啥时候来了,过来,过来!”童喜慌忙走过去,站班的俩人相互看看,没有阻拦。童喜跟着瓜皮帽走进小屋,瓜皮帽说:“哎呀,你的事恐怕难办了,本来陈书吏就向着那一家儿,现在你没看形势,弄不好会把事儿放下来!”

“你说的陈书吏是——?啊,咱这里几个陈书吏?”

“几个?一个!就你那天见过的!”

“啊……”童喜半天没有再说啥,脸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,心想这可咋办?好半天才吞吞吐吐说出杨掌柜来,瓜皮帽一听,精神一振,说:“哎呀,你咋不早说呢?那杨掌柜和陈书吏是十分儿朋友,这事儿他会办的。没事儿县长那儿我在帮帮腔!好,你稍等,我带你去找他!”

瓜皮帽装模作样地把屋子收拾了一下,带着童喜向后跨院走去。

一路上,童喜的心砰砰乱跳,不知道能不能成事儿。

陈书吏只从那天县长安排了防务后,显得更加忙了,起草告示,搜集汇总有关情况,现在还在忙着把以前的案卷整理归档。

瓜皮帽走了进去,童喜没敢进,留在外边儿。看见瓜皮帽进来,陈书吏觉得厌恶,他看不惯瓜皮帽的为人,整天咋咋呼呼,说话不依实,就没有理他。

瓜皮帽干笑一声说:“正忙着哩?”陈书吏哼了一声没说话。

瓜皮帽说:“老陈,你稍停停,我给你说个事儿!”陈书吏还是低头忙着没搭腔。瓜皮帽走过去伏在他耳朵上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儿。开始,陈书吏觉得有点恶心他那热烘烘的鼻息气,后来越听越吃惊,手也停了下来,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深深地点了点头说:“叫他进来吧!”瓜皮帽向童喜一招手,童喜心跳着走了进来,深深施了一礼,陈书吏示意瓜皮帽出去,瓜皮帽也知趣,但退出时还不忘说:“这都不是外人,招呼着点儿啊!”又向童喜挤挤眼儿走了。

陈书吏抬起头,打量了童喜半天,像第一次认识似的说:“你那事儿,不是很好办,一句笑话能当真?”

“啊,啊……”童喜不知说啥好,手不自觉地又伸向怀里,摸出三封铜钱来,脸红着塞在陈书吏面前的案卷下,陈书吏仿佛没有看见,又埋头在桌上摸索着,童喜说:“陈大爷,你就给办一下吧,我来几次了!”

陈书吏抬头看看门外,半天才说:“好吧,过几天我问问,你走吧!”

童喜有了上次的教训,也不敢再说,又施了一礼,退了出去。

童喜出来后,看见瓜皮帽向他招招手,连忙走了过去。瓜皮帽说:“啥样儿?”

“没样儿,陈大爷说过几天再问问!”

“啊,啊,那,那你就过几天再来吧,我有空再说说!”

童喜感激地点了点头。

高都城这几天风声越来越紧,从赵村里传来消息,与永宁搭界的王庄遭到洗劫,刀客烧了几十间房子,牵走了十来头耕牛,还打死了俩人,周围的村子人都吓跑了;樊村里也报说有刀客进村抢粮食、拉票子……大街小巷人心惶惶。

童喜心里也很害怕,如今这弄得村不村店不店的,该怎么办呢?他从城里回来隔了一天,就又进城了。县衙里大门紧闭,他谁也没见着,拐到写状的老先生处问问,消息很不妙,说是局势越来越坏,县衙里的人一早都往赵村里查看去了,县长又进府去了,听说府里将要派兵前去征剿,要各县大力协助,出人出钱出粮,恐怕这年里不会太平。童喜更慌了,匆匆忙忙又回到家来,和科他娘、科在一起说说,谁也没办法,科他娘说:“不行了咱还回去吧,看看这一个多月来,在这里受的罪,想想总想哭。”童喜半天没说话,心里也七上八下,科只是看着爹,不敢多说。
    好一会儿,童喜说:“再住几天看看,那刀客毕竟还在边界地带,一时半霎不会过来,隔一天我再去看看!”科他娘点点头知道他的脾气,没再说啥,心里却很沉重,默默地去收拾屋子了。
    

槐青心里也不平静,这刀客闹起来,大家都不太平,上边要是不赶快剿灭,这年恐怕不好过了。心里一急,想着宅子的事儿不知会咋样结局?唉,庄稼人吃饭要紧,地还是得种,他依然早起晚归的忙来忙去,累了坐下来吸一袋烟,想来想去那事儿总在眼前萦绕,心烦得很,狠狠磕磕烟袋,吐口唾沫,还得做活!

过了一天,童喜再次进城,城里的气氛很紧张,盘查的更细,他差点进不去,最后打着绸缎庄杨掌柜的旗号才勉强进来。没到县衙,他碰到瓜皮帽,瓜皮帽匆匆告诉他,现在局势不稳,根本就没人管这事儿,要他等太平了再说。他连一句话还没说完,瓜皮帽已经走了多远。他只好硬着头皮去找陈书吏,门前站班的又是不放,他狠狠心又抓了一把钱塞过去,才进了大门,正要往跨院拐,陈书吏抱着一包卷宗匆匆出来,俩人差点撞个满怀,陈书吏一看是他,哼了一声说:“你这人,咋没一点颜色?又来干啥?”

“陈大爷,我还是惦记那点事儿,又说了没有?”

“没有,你没看看现在是啥局势,走吧,太平了再说!”

“大爷,我真的回不去了,你就再帮帮忙吧!”

“走吧走吧,你这人咋是这样呢?”陈书吏很生气。童喜急了,从怀里把珍藏多年的银票拿了出来说:“大爷,求求你了,这点钱你打点打点!”

陈书吏一看是一张银票,沉吟了一下,说:“遇到你算没法,好吧我再说说!”童喜连忙把银票塞进陈书吏的衣兜。陈书吏接着说:“不过,我可不敢保险,县长没心管这闲事!”

“那我啥时候来?”

“等着吧!”陈书吏显得很不耐烦,童喜不敢再说啥了,唯唯而退。

从县衙出来,童喜又找到杨掌柜的,把事情说了一遍,杨掌柜的说:“葛家的情况我对你说过,你也知道,况且人家走在前边了,现在时局又这样不稳,等等吧,别的没办法!”童喜看着杨掌柜的生意也不如往日红火,心里感到一丝不详。他不敢久待,匆匆而返。出来城门又听到走路人说,昨天夜里三涂里的西部几个村庄又遭到洗劫。

童喜心里乱急了,顾不得饥饿,急匆匆地往家赶。当他走到镇西的河滩,看看到老槐树的影子,心里才稍稍安稳一点,他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了。

眼看就要进腊月了,这伏牛山区的冬季十分寒冷,白天不时有小西风刮着,好多天没下雨雪,干冷干冷,远处的山,近处的岭,都是灰秃秃的,彷佛没有生机,老槐树也瑟缩着身子,在冷风里哨响、抖索。小粪坑只从那天辉煌一阵子以后,再也没人倒进一锨灰土,冷风刮过来的树叶、庄稼叶子散乱的在坑里窝着,几根鸡毛颤颤抖抖,显得十分寂寥。

夜里,童喜睡得很不安稳,胡思乱想,胡梦颠倒,醒来头很沉重,喉咙又干又疼,身上酸困,唉,是不是病了?他打火点上灯坐了起来,科他娘看着他消瘦面孔,心里隐隐在疼,说:“不睡哩?” 

  “唉,睡不着啊!”他摸摸烟袋,又觉得口里没味,不想吸,“科他娘,我觉得像是病了,身上困酸困酸。” 
    科他娘伸手摸摸他的头,觉得很烫,说:“有点烧,我给你烧点姜汤喝喝!“说着折起身来,老童说:“不用了,这几天来回跑,有热气了,不碍事,明天就好了!”

“累了就歇两天,不用再赶紧了!”

“歇?我敢歇?”童喜有点莫名的火气。

“那也是人关紧!”

“不行我明天还得去城!”

“你看你,事办不完就不会找个地方住下?来回跑,不累得慌?”

“住下?住下得花钱儿,还萦记家!”

“那也不能不要身子!”

“中了,中了,知道和你说不到一块儿,睡吧!”童喜一口吹灭了灯,黑暗里,科他娘深深地叹了口气,老童心里一阵凄楚,鼻子酸了,两颗眼泪无声的涌出眼眶,也叹了一口气。

童喜在黑暗里,睁着眼什么也看不见,可又觉得什么也看得见,老父亲、早死的母亲、现在的母亲、兄弟、自己的家人,挂在半山坡上的老家、这里的老槐树、和槐树下的那幢宅子……他努力闭上眼睛,可是这些人,这些事,反而显得更清晰了。翻腾中,隐隐听到鸡叫了,他再也睡不着了,翻身坐了起来,黑暗中急匆匆地穿好衣服,又从头顶的小窑里摸了一些钱,说声“我去城了”不等科他娘回答就匆匆走了出去。

天刚明,童喜已经站在城北门了,时局的不稳使城门开得很晚,他在城门洞里走来走去地取暖,还不时地跺跺脚,好容易城门开了,又是一阵盘查,才放他进去了。

他顾不上吃饭,直奔县衙,县衙门前乱哄哄的,人出出进进,但人的脸上都很严肃,还有几辆大车拉着啥东西停在那里,童喜溜溜地挨到门前,看到瓜皮帽、陈书吏都在忙着,向一个人交代着啥,那人的身影很熟悉,就是脸朝里边,看不清楚,他低下头来认真地想着,想着,好一阵子,他想起来了——是他!心里一阵惊喜,同时也有一阵不安。

他静静地等着,好容易看到陈书吏们说完了,和那个人又往里走了,他才急匆匆的赶过去,衙门口今天破例没人站班,他一直走过去,瓜皮帽看见他说:“你真不会来,今天太忙了!”

“咋啦?”

“咋啦?府里派官兵到永宁清剿刀客,给各县分派的粮食和物资,今天进剿的兵营来人拉东西!”

“那事儿……?”

“你咋恁没眼色哩,谁会顾着问你的屁事儿,走吧!”

“啊,啊,那,那刚才的兵是谁?”

“你管谁呢!扯淡不扯淡!”

“不是,不是,我看着面熟!”

“面熟?胡球扯,镇山侯的标统你也认识?”

“叫我过去看看!”

“欠挨!你敢过去?”

童喜眼看标统进了大堂,顾不上和瓜皮帽多说,急忙走了,瓜皮帽摇摇头在背后说:“打死你都不亏!”看到童喜不顾阻拦,追了过去。瓜皮帽心想:“咳,这人还有点儿来头哩。但不知他和标统是啥关系,这人真不可貌相呀!”

童喜看陈书吏陪着标统正要走进大堂,就喊:“袁成!”

听到喊声,陈书吏和标统同时转过身来,陈书吏一看是童喜心里有点发火,说:“你弄啥的,这是啥地方乱喊乱叫,成何体统?”

那标统定睛一看,高兴地说:“哎呀,老童你咋在这里?好多年没见了,一向可好?”

童喜说:“好,好,还好!”但说到最后一个好字,鼻子发酸,眼圈也红了。

袁成说:“咋回事儿唻?”向童喜投去疑虑的眼光。

陈书吏一看标统和老童好像很熟识,也不敢吆喝他了,说:“大爷,恁们认识?那,那我先进去了,您们说话吧!”

袁成点点头说:“去吧,把剩余的东西再催催,弄个单子,我也好交差!”陈书吏答应着进去了。

童喜看陈书吏走了,回过头来问袁成:“你咋到这县里来了?”

袁成说:“你会不知道?这永宁一带又起了刀客,烧杀抢掠,地方上上书行省,行省着令镇山侯统兵进剿,如今人马已集结于伊阙县,马上出兵!”

“那你来是为了……?”

“啊,我没说清楚,你知道这镇山侯是谁?”

“是谁?”

“就是我关大哥呀,我们那年在西省被朝庭编了,大哥为人耿直,有勇有谋,很有战功,被擢升为镇山侯了!”

“啊,是这样,你来有事儿?”

“你没看见那几个大车,是大哥派我来催办的粮草,事情已基本办完,一会儿手续交清就要返回了,你来县衙啥事儿?”

童喜一听袁成的话,心里一阵惊喜,但不知道自己的事儿他会不会管。嚅嚅地说:“我,我来打官司唻!”

“什么,打官司唻?咋回事儿?”袁成急急地问。

“唉,一言难尽!”童喜把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儿,袁成说:“不要紧,我叫县里给你做主,尽快办咋样?”

“那好,那好,感谢你!”

“哎呀,你咋恁客气唻!我大哥可没有忘记你的指点之功,常常说起你呢。放心吧,走,进去说!“

“好!”童喜一高兴,也忘了害怕,随着袁成就走,但走了两步,抬头看看这个自己挨了一耳刮子的地方,心里一震,脸仿佛火辣辣的。他马上说:“兄弟,您进去说说,我小老百姓就不进了吧!”

“没事儿,没事儿,来吧!”袁成伸手来拉他,童喜还是执意不进。这时陈书吏走出来说:“既然是标统大爷的朋友,就不是外人,进来吧!”

童喜才小心地看看书吏,随后跟了进来,低头站在一旁。袁成回头问书吏:“都弄好了?

“大爷,都弄好了!”说着把一个公文袋子交给袁成,袁成翻看了一下,随手揣进怀里,回头说:“哎,还有一件事儿,这老童是侯爷的朋友,听说有场官司,你看看如何办,马上办了,别叫他来回跑了,兵荒马乱的!”

陈书吏一听,倒吸一口冷气,心里说:“哎呀,这人还有这么个杆子靠着,也不知以前的事儿说了没有。”立马说,“好,好,马上办,马上办,您放心!”

“啥事儿?”县长也从后边儿出来了,听到话尾,追问陈书吏。

陈书吏慌忙说:“哎呀,以前不知道,这童喜是侯爷的朋友!”

“啊,啊,哈哈,不知道,不知道啊!”县长急忙走过来,拉着童喜的手,童喜吓得直往后缩,头上汗也出来了。

“哈哈,侯爷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,这事好办,好办!老陈,马上派人把槐青叫来,明天结案!”

“好,好!”陈书吏头点得像鸡啄米,又回头讨好地对童喜说:“先生,麻烦你住一晚上,明天公堂上给你结案!”

袁成看着县长和书吏都说话了,回头说:“童哥,您就等到明天吧,我军务在身,不便久留,我走了!”

“好,好,回去问你大哥好!”童喜的脸红红的。县长和书吏也说:“问候爷好!”

袁成告辞了,县长和书吏、童喜把袁成送到县衙外,袁成拱拱手,一跃上了大马说:“拜托了,走了!”

县长说:“放心,祝侯爷进剿顺利,马到成功!”

袁成一勒马,招呼大车上路后又回身拱拱手,一扬鞭走了。

县长回头客气地对童喜点点头进去了,陈书吏也向童喜拱拱手说:“先生,要不要我给你寻个住处?”

“不用啦,不用啦!”童喜虽说有了靠山,但他也不敢装大。

“那好吧,你明天半晌过来!”陈书吏说着进去了。

陈书吏回到衙内,不敢怠慢,马上派了捕班的一名捕快,如此这般地交代一番,捕快拉过一头快马,扬鞭出衙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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