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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 远 山

行万里路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又见葫芦荡绿风  

2009-11-08 15:01:29|  分类: 常想一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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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见葫芦荡绿风 - 思远山 - 思远山 

 

去年,在斗室的窗前,种下了几棵亚腰葫芦,长势很是茂盛,不几日藤蔓就布满了小窗。每逢上午,阳光初照,满屋绿意,很是可人。渐渐开白花儿了,坐幼胎儿了,一场风雨过后,那些小葫芦像一个个小娃娃,在藤架上悠悠晃晃,荡出了不少诗意和情趣,也荡出了一篇充满绿意的小小散文。

每天巴望着葫芦的长大,甚而至于还端详着它们的身材,构思着将来如何描画,做成纪念品。一天,不测风云突降,几个孩子跑上楼顶,看到好玩儿,洗劫了我的绿梦,等发现时,只剩几个高处的个子瘦小的葫芦,我面对凌乱的藤蔓,摇头叹息,心里不是滋味儿,原本种下希望需要的是一种心情,而现在的心情却很糟糕。唉,孩子们啊,你实在不懂大人的心理,等长大了,成熟了,没准送给你的是一个别样的葫芦呀!叹息一阵还是原谅了那些幼小的天真,但是为了留下一点忆念,我忍疼摘下了剩余的几个,摸着还不硬实的小宝贝,我的手在颤抖,说不清自己的作为是否也是一种罪恶。

几个还没成熟的葫芦放在了书柜顶上,闲暇总是看看,渐渐葫芦褪去了绿色,变成土黄,有的还有几团黑色的云纹,我知道那是不成熟的标志。由于不成熟,也就放弃了描画的思想,只是觉得对不起已经知道我种葫芦的几个朋友,原本是要一个作纪念的呀!

夏,秋,冬如旧过去了,由于父亲卧病,心绪总不好,也就没有再想葫芦的事情。艰难中父亲熬过了寒冬,春天来了。春天总是给人生机蓬勃的景象,一日忽然想起那几个葫芦,取了下来,小心地取出它的种子,可怜,瘦疪得很。剥了几个,都是空壳,又剥了几个,偶尔一个连半仁儿也不到,还会延续生命吗,心里充满了担忧。

春风微微,暖阳融融,踌躇间还是想试试运气,又挖开了土壤,把那些瘦疪的葫芦种子和丝瓜种子一起放了进去,此时希望绝大部分放在那几个丝瓜子上,叹息声中轻轻掩盖了它们。几天后,从地下冒出来一簇簇嫩苗,仔细看看,很少有丝瓜,多数是葫芦,我惊异了,直惑疑是上天对我垂怜,心里充满了感激。

天不佑人,初夏,父亲走完了自己坎坷的人生历程,永远地走了,虽然知道这是自然规律,但心里还是悲怆不已。在我情绪低沉时,是这些葫芦在我灰暗的心里亮起了一抹绿色,读书之余,驻足看看,想想往事,烦乱的心绪会得到不少平静。

转眼间,葫芦的藤蔓又布满了花架和小窗,再转眼间,一个个毛茸茸的小葫芦娃娃挂上了架头和窗棂,一阵微风吹来,一个个荡荡悠悠,仿佛能听到它们天真甜美的笑声似的。看着这些灵动的“娃娃”,心里再次充满了感激之情。我想人生在世,最大的欣慰应该是一个生命对另一个生命的感动和关注,而不是一个生命去戏弄、戕害另一个生命。既然这样,当下人们呼唤的科学发展,和谐相处,蓝天白云,青山绿水的重要意义也就在其中了!

想到这里,再看看架上的葫芦娃娃,我用粉笔在架下迎面的墙壁上郑重地写下了:“葫芦说:‘等我成熟了再摘!’”算是对往事的一个交代和对今天的警示吧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9.7.27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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