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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 远 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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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喜沐邙山风  

2009-03-13 11:04:10|  分类: 常想一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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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前一段,蒙云徘徊美意,手赠我一本叶鹏先生的《邙山秋风》,顿觉如获至宝,利用一切空闲时间,认真地拜读了一遍,对于这个久已慕名的学者有了新的了解。

以前说起叶鹏先生,仅仅知道他是洛阳师专的校长,是个文艺评论家。其次就是在洛阳报上看了几篇《灵台叩问录》。学上的不好,没有与叶老相识的机会,甚为遗憾。

《邙山秋风》是他老人家近年来的手笔,主要记录了他从1957年到1978年间,在邙山的经历和感受,其次还有几篇有关故乡的美文以及怀念师友的文章,文章短小精悍,语言犀利又不失温和、朴实,读来使人觉得很亲切。

开篇不远,就仿佛看到逶迤的邙山岭上走着一位年轻人,眉宇紧蹙,心情沉重。他实在是不明白作为一个学生为何一夜之间成了右派,被赶出学校,发配西北这个贫困的山区做一名教师。当他带着自己的薄行李卷和一千册书籍住下时,怎么也没有想到作为复旦大学文科的高材生,却不能教语文课,偏偏从小学算术教起,空怀一腔抱负身无用武之地,恐怕是先生当时的伤感心境。然而是刘大杰先生的来信,还是先生自己的顿悟?沉下心来,直面现实、直面人生,扎扎实实从一年级教起。这样一来,却成就了叶老一个“完整教师”的美誉。这也可以看做时代对一个人才的另一种奖赏吧?

话今天说来轻松,当年那走遍邙山,尘土扑面,教生导师的日子可一过就是21年呀!21年中,先生与邙山交下了不结解的情结,破窑洞里的书架,寒灯下的奋笔疾书,柿叶飘红路上的跋涉,100余所学校里的训导……无处不留下先生坚韧的生活态度。可叹的是,焚书之举也殃及先生,自己心爱的书籍和许多研究文稿被付之一炬,面对熊熊大火,先生该是多么无奈和悲凉,然而他选取的是容忍和沉默,对于无知的学生,他只是感到悲哀、感到心疼。21年后他走进师专,作为教育界的名人、元老,他始终“崇敬三尺讲台”,愿意“分火”与自己的弟子们,以期共同撑起了师范教育和基础教育的一片蓝天。

这种大海一样宽阔的心怀,我想与叶老生长在大海之滨不无关系。他的几篇有关家乡的述说,也流露着殷殷的赤子之情。风趣幽默的父亲,宽厚温和的母亲,勤奋上进的弟妹,淳朴善良的乡亲……还有那些优美引人的风景、人文内涵,虽然寥寥数语,无不形象鲜明,可敬可亲、可圈可点。

叶老求学之路前期比较顺利,一路青云,直至复旦,有幸接受名师训导,诤友相濡。十大教授,名震教坛;学友莘莘,各辟蹊径。先生受益匪浅,令人羡慕之至。叹我生不逢时,学上的十分曲折,近在咫尺,竟无缘亲近先生,实为一大憾事,然而细想起来,还是自己进取心不痴,今蒙“秋风”拂面,与叶老有了一个间接交往,我想这种交往自有它的好处,至少不会连累先生,那么,抽空再上“灵台”叩问一番?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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