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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 见 原 在 不 意 中【转原博】  

2009-02-16 11:10:41|  分类: 常想一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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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千年前,杜甫曾叹道:“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”。实际上人的一生就是这样,能在一起处事是缘分,能相互认识也是缘分,还有不意之遇更是缘分。

       暑期,为服务市英语骨干教师培训班,在天池山小住几天,刚到山上,安排市学会一行领导和天邻人后,昏黄的灯光下,段主任向我介绍了陈不旧先生。
       认识不旧先生是在很多年前。仿佛是伤痕文学阶段,在洛阳报上读了一篇文章叫《心灵独白》,语言娓娓,有点伤感,署名陈不旧。不知是名字特别还是文章打动了我,反正二十多年来总会时不时想起他。90年代,在栾川开会,仿佛见了一面,还有现在的段主任(时任洛阳教育报主编),当时是仰视的角度去看他们,始终不敢鼓起勇气去问一声。
       近几年,做教研室工作,由于和教育学会、教科所有业务联系,再加上去年以来的天邻项目,和段主任已是领导加朋友了,听段主任讲不旧先生刚从市局办调学会工作。
       几天下来,有了不少接触。不旧先生给人的印象是平易、淡然,话语不多,一旦说话还有点结。但说的话很有见地,完全是一个文人的思维方式和语言。
早上,我们一起走二郎沟,赞自然之奇妙,观景物之雄浑;上午,我们共步玉女溪,叹天籁之质朴,说人生之沧桑。当提出期待看到他的新文章时,不旧先生轻轻地说:“我,我争取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 又是一个早上,我独自一人信步玉女溪,看着景物,享受着清新,脑子里没有一丝杂念,如果说有的话,也是挑剔某个水口,石头不太注意位置,有点影响画面或是搬它入画该如何摆放。
       走到不想走时,踅身回来,仍是消闲、无念、无为。驻足间,几个老人随意而来,也是悠闲悠然的样子,突然一位老人和我擦身而过,面孔是那么熟悉,是他?不会,他会来么?
       当我再盯一眼时,那老人也看了我一下就走了过去。接下来就是反复想会不会是他,还有想象自己盯人的死眼子模样,肯定叫人觉得不礼貌。
       第二天上午,陪省红会马秘书长、市学会李华老师下二郎沟写生,走下几节台阶,飞瀑流泉处找个地方坐下来,审视、构思、布局、勾画……山风徐来,水声如歌,不时有几个游人走过,或驻足回望高瀑,或俯身审视我们作画,一切一切平和、随缘、温馨。真怪,人一旦回归自然,一切都变得宽容、和谐、大度、亲近……
       游人走了又来,来了又走。勾画几时放下本子,望望远处,揉揉二目。回头间,马秘书长的面前坐了两位老人,男的就是昨天早上相遇的。越看越像,终于忍不住走过去,马秘市长说是省群艺馆的各位艺术家来度假,于是,俯身询问老人:“您,您杜老师哦?”“是的,杜启泰”,老人十分客气。真是,我实在不敢相信,一下子握着他的手。老人很热情,询问我时,马秘书长作了介绍,我激动得说“杜老师我是您的戏迷呀!您唱得太好了!”“谢谢,谢谢!”杜老显得十分高兴。应我之请,杜老慨然应允合影留念,这是我没有想到的。他还说:“昨天我看你直看我,我还想是谁呢?”
       相识杜老,是在银幕上。八十年代他主演的《倔公公和犟媳妇》征服了多少观众,唱腔高亢、明亮,表演也非常到位,把一个思想老化、又善良朴实的农村老人,刻画得栩栩如生,多年来始终觉得是一种享受。后来,三团到嵩县演出,亲眼目睹了这位艺术家的风采,“刘万顺”的形象也更加鲜明!每逢唱路戏时也总忘不了来一句“刘—万—顺——”。
       两天里,我们又几次见面,他十分家常、近人、可亲。

       是呀,漫漫人生路,不必求相知。有缘来相见,何必曾相识!刻意相见不一定相见,不意之中相见则更有诗意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6年8月12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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