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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 远 山

行万里路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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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雪小记  

2009-11-12 16:58:11|  分类: 常想一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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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雪小记 - 思远山 - 思远山

【一】

午后,那哗哗的雨点变得轻盈起来,漫天飞舞,追逐嬉闹,把我的心情也撩拨起来了,一个电话与伏牛狼相约山坡之下。风雪中,一叶小伞基本不济事,手里举着只不过是一种安慰罢了。地上刚白,水泥路上很滑,一路走去,狼的足迹在地上画了不少斜线,每画一下,都有些许惊叹出来,也自然想起去冬的黄村踏雪故事,于是记忆也是一片银白了。

山道弯了过去,雪也厚实了些,画斜线的几率小了不少,双眼也敢看看天空,扫扫原野了。天空密密麻麻的飘摇者悠悠然、欣欣然,从高天飘落而下弄得人眼花缭乱;原野里满目缟素,烟霾弥漫里反倒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。

撒开步子,撒开心绪,小村朦胧而来,人踪不见,大概围坐暖室看着苍天说着故事吧。几条村犬倒很热情,欢快地跳跃、吠叫,我们对它们的热情丝毫不敢接受,看路、挡雪还要提防着它们,嘴里表扬着它们的尽职尽责,脚步一点也不敢怠慢,呵呵,完全不是“风雪夜归人”的意境啊!

穿村而过,村西的田地里舞台更大,显得通天彻地,横无际涯。迎风而立,极目四野,惟余莽莽……对准远方扯开喉咙,把心胸里的闷气释放出来,这时才真切地领会到一吐为快的真实含义。

“不走回头路”是我们二人的游走信条,那就义无反顾地走了下去吧。小山谷里,坡坡堎堎上庄户隐隐约约,或小院严整,或房舍错落。房墙上,秋天的收获依然金光灿灿,朦胧中一声鸡鸣,仿佛来自云外,颇有梅尧臣的诗意。只不过他老人家写的是清隽的风光,而我们面前的是载途风雪啊。

滑下山坡,融入村落,大道上脚印纷沓,跺跺满脚雪粉,口里喷着蒸汽,身上汗津津的,回头望望山坡,一路的经历清晰而又朦胧,但心里感到分外的充实……

踏雪小记 - 思远山 - 思远山

【二】

“夜里城外一尺雪”是白乐天的诗句,其实下雪是铺天盖地,城里城外没有区别,风烟中踏雪印象很深,昨天的天势下,我们曾猜想一夜不停后将是个什么样的概念。一夜很快,眼睛一闭一睁之间,早上醒来满窗雪明,想来一定盈尺有余吧,果然校园里车辆、树木、器械,都背负琼玉,稳稳静卧,到处一派安详、清净。

饭后,再次踏雪的念头很是强烈,雪路未开,心已登途。大街上涌动着人的潮流,学生、家长、上班族,人们的脸上无不洋溢着愉悦、高兴,孩子们边走边打雪仗,欢笑声不绝于耳。

山坡上有人在铲雪。雪很厚,差不多已盈尺了,铲过的窄窄的小道仅仅容得下一个人通过,但也觉得方便了不少,于是心存感激。人生在世哪怕给人些许奉献,就应得到尊重,同样哪怕得到一丝享受,就应该懂得感恩。

走过铲雪人的身边,心里觉得热乎乎的。前边没有路辙,但有着几行脚印。明显看出那些脚印很深,很有力。于是想到第一个蹚开一条路的人,何尝不是一种奉献,至少给迷途者一种启示,同样值得后来者尊重和感恩。

雪地里与昨天的风景又不相同,沟沿上几枝小小的红叶,头顶着雪帽,那红色分外娇艳;路边上几簇不大的黄叶,身披银裳,显得娇贵高傲。给人的印象是爽目,可心。

踏着别人的脚窝,一路走去,忽然发现有点别扭,定睛看看,脚印是下山的,细细想想,下山的感觉肯定不同于上山,也忽然想到文章,踏别人脚窝是一种办法,如果同向会觉得顺当,但难出新意;如果相向难免别扭,还不如自己另辟蹊径,或许会有点新鲜在里边。呵呵,说啥呢,自己即使偶尔写两句,也绝不敢说有点新意。不过后来的脚步我却是走在了另外的空间上,虽然脚脖浸入雪粉,脚面有点凉意,毕竟有点儿新鲜了。

山顶上,可以望远,但角度不是很好,眼前的杂乱树丛很无章法,自己杂乱也扰乱了整个画面,更使人心烦的是那条条电线,总一意孤行把美图割裂开来,现代化带来的并不仅仅是利益吧?县城的三线入地值得赞赏。

村落里,已经有人在扫雪,开路,说来说去,父老乡亲的淳朴总是那样明显,也总是那样随便,丝毫不见一点造作的意思,我不敢说,历史是不是要不得那些造作,但更需要的一定是脚踏实地,科学发展。

天晴了,出太阳了,雪会融化,洁白的美景之后是天公对人类的无私馈赠,于是又想到了感恩……

2009.11.12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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