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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年再想  

2009-01-30 14:31:23|  分类: 常想一二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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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年再想 - 思远山 - 思远山

乙丑年,曾经写过一篇《牛年断想》,回想了幼时的一些往事,转眼岁月又转过了两轮,到了己丑年了,往年的牛好像没有听说啥,今年最时髦的话就是牛年更牛、牛气冲天等等。作为俯首甘为孺子牛教育影响下的人,对这两个词不敢多想,何况已是老卧残阳了,呵呵呵算了,说说闲话吧!

最早见到的牛肯定的说,一定是村里的牛,那应该是初级社的时候,那牛也还是私有财产,想来也不过是父母和祖父母抱着我看看而已,真正和牛熟悉起来就是生产队时候了,那是公有制的生产资料,十分金贵。平时也就是看看牛把子叔叔喂牛,使唤牛,星期天了有幸放一次牛。

最早读到的文字——牛,一定是小学一年级看图识字里的。那不过是实物与图像的第一次统一罢了。

最早过的牛年是辛丑年,那年无论如何是不牛,大锅饭吃到了非常时期,饿殍遍地,饥荒重重。那饥饿留下的阴影实在太深,成了教育孩子而孩子们不愿听的陈旧资料。这个时侯读到的牛字多了一些,耕牛、黄牛、水牛、牦牛……听到的故事既有牛郎织女、牛角挂书,又有牛魔王、犀牛怪、牛头马面……既有默默无闻,又有顶天立地。第一次觉得同是一个牛字咋会有不同的形象?但日常见到的多是吃的是草,拉的是犁的默默无闻者,他们的信条是:“黄金如可种我力终不歇”,“上不去哪怕你用鞭子抽”!社会上也推崇老黄牛一样的人和老黄牛的精神。

忽然有一天,老黄牛精神错了,叫做埋头拉车不抬头看路,弄得很是惶惑了一阵子,私下里想着那该做啥样的牛呢?既拉车又看路?可是看路明明是牛把子的事呀,有路他还哒哒咧咧(左左右右),没路更得听他指挥,哪怕是荒滩野地,牛敢自己走吗,赶车人那手里的鞭子是吃素的?结果人学精了不少,踏实肯干不再是追求的榜样。

接下来,知道的名词是牛鬼蛇神,这个词很响亮了几年,每逢开大会时,总见一些这样的人和四类分子跪在一起,接受专政,奇怪的是这里边有不少原来的埋头拉车者,他们戴在头上的高帽子还真有几顶牛的造型。这个时侯现实中的牛却越来越瘦,土地也越来越贫瘠,打下的粮食越来越少,尽管抓革命促生产的口号很响亮。

终于,东方风来,春归柳上,人们有了自由的天地,耕牛有了果腹的草料,渐渐的养得膘满体壮,做的力气活少得多了。近几年牛也很牛,动动身价成千上万,不再做活,养尊处优,也像猪羊一样成了一道菜。人也学的牛起来了,耕种收打有机器,行走代步有车辆,消费花钱如流水。更有三鹿集团竟拿人命开玩笑,在牛奶里加进三聚氰胺混合物,说一句时髦而又粗俗的话叫做“牛鼻”起来!

这不,己丑来临,各种媒体大肆宣扬牛年更牛,牛气冲天等等等等,不由得又担心起来,如果人人都牛气冲天,谁也不怕谁,谁也不服谁,就像田单的火牛阵,动辄横冲直闯,岂不乱了套路?所以窃以为生活就是生活,它有自己的规律,该牛的时候牛一把,不该牛的时候还是把尾巴夹起来吧,况且唐代时就有牧童教导画牛的戴嵩说,牛抵头时尾巴是夹起来的。这样看来,仰头倔尾决不是战斗!仅仅是胡乱蹦跳时的一种外态罢了!

算了,几句闲话而已,心之所至,信口说说,不必当真,更不可对号入座!呵呵,呵呵……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9.1.29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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